今天起做一个沉迷学习画画和游戏的中二好公举。
加油啊。
整个本丸和王国在看着你呢。

【超兽武装】【黑白/主bg向】无相

在少年的短暂岁月里,她是个默默无闻的姑娘。

也许是个好姑娘。成绩不算好脸蛋也不是顶顶漂亮的。如果没有那道胎记的话应该会更好。她总会这样想。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她也不是很在乎。不抽烟不喝酒不打架不染发不奇装异服每天规规矩矩的学校——家两点一线。偶尔上课时会走神盯着窗户外翻墙的不良少年,目送他们没有穿校服的花花绿绿的身影呼哧一下翻过墙去。是去上网呢还是去给哪个哥们儿撑腰呢?右手指间飞快转着的圆珠笔啪嗒掉下来,她撇撇嘴,这跟她又有什么关系呢。不过也就是想想而已。

她曾经向往过舞蹈,喜欢对着自己卧室里连接着阳台的玻璃门踩着自己编的步子——所幸狭窄的阳台上堆满了杂乱的空纸盒、哦或许里面有些还放了些东西吧。玻璃上能到清楚的映出她拎着不存在的裙角行一个蹩脚的屈膝礼的模样。但是舞蹈教室的收费是相当昂贵的,起码不是她这样的家庭可以负担得起的,她也并未向父母提出这个要求——下层社会的孩子并没有——起码她这样的孩子不会有可能去参加一场上层名流的舞会,那又何必花这个钱呢。不过想想而已。


她一向不太喜欢参加什么社团之类的东西,她觉得那只是浪费时间而已。她抱着厚厚的书册从一个个社团专属的活动室外的长廊上走过去——现在她需要赶紧将这些作业送给老师——今天的作业已经拖了一个下午。然而却又莫名的放慢步子渴望着会有个人从某扇门里走出来说愿意介绍她加入自己的社团。逐渐沉下的日光从活动室朝向西边的窗户里肆无忌惮的穿过而后从一扇扇门缝里钻出来。她恹恹地抚上右边脸颊而后垂下头来继续快步向前走去。

被人狠狠从身后撞倒的时候她第一反应是捂住怀里的作业,结果就是怀里的作业好好地侧瘫在地上,而自己卷起袖口的手肘火辣辣的疼起来,压在自己背上的人——看这分量该是个男生也有些窘迫起来,手脚并用的爬起来还不忘问一句“同学你没事吧?”

她心里暗啐一句[小说里不都是男女主面对面慢镜头倒下去到她这里怎么就成这样了呢]面上却不动声色“没事。”而后被人硬生生的从后面抓住胳膊提起来,手肘上被磨破皮的部分被牵拉的让她忍不住抽了一口凉气。她忍不住抬起眼睑飞快的扫了一下,面前男生赤发红瞳在暮光中耀眼得像是燃烧的焰火。他身后明显是罪魁祸首的银发少年却不动声色的倚着墙,看清楚她脸庞的瞬间眯了眯好看的眼睛。

她下意识的将头深深的埋下去。局促的挣开来抱起地上的作业本就跑。交了作业出来。她看见的却是那个银白色的少年。她下意识的向右走去尽管这样回到教室要绕一大圈。只是希望右脸不被看到,仅此而已。随后手腕却被攥住——朝来时的方向。直到被拖进某个活动室她脑袋里面还是空白一片。少年麻利的翻出红药水来拽过她的手腕认真的用镊子夹起浸满药水的棉球擦拭破皮的地方。伤口传来冰凉和微微刺痛的触感刺激的她蒙一个激灵回过神来。活动室里空荡荡一片,只有歪歪斜斜的桌椅尚能证明刚刚的社团活动。她能看见低着头的少年软软的睫毛映在瞳孔里像是长满水草的湖泊。

她第一次如此希望蔓延右半张脸的胎记从未出现过。



不久后的某天有人上门来不由分说的[请]她去做一份亲子鉴定。那一刻父母嗫嚅着解释她是捡来的孩子——她难过也忐忑不安着却竟有隐隐的期待与兴奋。

她的养父母被许诺了天文数字的谢款,她被带回了生身父母身边,据说是她哥哥的少年走进来的时候有种不知名的酸涩情绪满满将她溺毙。

银白的少年眼里盛着难得的温软笑意。

后来她被送去学习基本的礼仪与舞蹈——为她盛大的回归,有着银灰卷发的冰冷而高贵的少女——据说是龙氏的大小姐被请来作她的舞蹈教习。少女看起来与她年岁相仿,教舞时会把披在肩头的美丽头发一丝不苟的盘起来,剔透的眸子好看的像是被摆在天鹅绒垫子上熠熠生辉的宝石。

“行屈膝礼的时候动作要小,膝盖微微的沉一下。”

“不要拎着裙摆,轻轻提一下就可以。”

“应邀的动作太大了,手臂不要举那么高。”

“柔软些。你的动作太僵硬了。”

 

 

 

也就觉得那么恍惚了一下,那个她喜欢的少年好看的白衬衣外面套上了越来越贵的西装,每一件都是她挑的。他会穿的人模狗样的来接她下班,惹得单位里小姑娘不住的朝她投来艳羡和嫉妒的目光。只有在那一瞬间她会觉得面前的男人还是她可以放在心里默默喜欢的对象。


评论
热度(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