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可断,血可流,老子可遇不可求。

【超兽武装】【cp乱炖/主bg向】Empire ※chapter 2※

-Second

 

“嘿嘿打扰一下。”浮雕各式花草的厚重大门传来了细小但清晰的叩门声,正捧着厚厚的硬壳书讲的唾沫横飞的老头有些不满的放下手中的粉笔,来人非常灵活地从各式书堆桌椅间窜过来,年纪轻轻就因为发胖而得了个诨名[胖墩]。要不是他一直放在嘴边念叨强调,怕是就没人能记得他的本名了。只见他矮矮的身材,浑身都是圆滚滚的,肥的简直要滴出油来,十个手指头也都是肉鼓鼓的,看上去如同一串短短的香肠。他一面从兜里掏出汗巾来擦脸,一面顶了顶架在塌鼻梁上小的有些可笑的圆墨镜。

“元首,血姬少将说昨天的事情有些眉目了,不过还是需要您亲自去看一看。”

女子闻言点点头,简单收拾了笔记起身向讲台上的老头鞠了一躬,“抱歉老师,今天的课程明天再继续。”而后举步向她的私人书房迈去,顺手接过男人递来的资料大致的翻看几页。血姬自从大革命后就接手了被誉为军事中枢的暗堂,许多人至今都以为暗堂设在十一区里,可谁又能想到真正的暗堂其实就在[心脏][1]的下面。毫不夸张的说,就算整个[心脏]都被人炸的一干二净也伤不到暗堂半分。在她进入书房更衣间的暗道的同时,一名带着面纱的女子立刻站起来无声的行礼,而后在苗条俊的陪伴下走出暗道往十一区去了。女子是血姬费了好大劲从[蚁穴][2]弄来的,不仅瞳色与她一般无二,连面孔也与她有六分相似,戴上假发面纱大部分人都分辨不出,倒也替她省去了不少麻烦。

暗堂里是一如既往的阴暗沉闷,却因为深处地下的关系很少使用壁炉,不过即使这样也比地上温暖许多。窝在软椅里的女子看起来不过十七八的年纪,身体蜷在软和的皮裘里,显得更加娇小,银色的卷发软软的散下来,微微眯起来的漂亮眼睛看起来像极了某种危险而又美丽的幼兽。他们进来时女子正就着那一段录像带反复翻看着那几页整理出来的资料。见她来了也没说什么,倒是她身侧的男人起身行了个礼,为她拉开了桌对面的椅子顺手拉开了壁灯。令她有些惊讶的是,火麟飞竟然也等在这,她不由有些严肃起来,端端正正地坐好。

女子长久未接触过明亮光线的紫罗兰色的眼睛几乎眯成一条缝,纤细的身体依旧软软的窝在椅子里,套着厚厚棉袜的脚趾却下意识的紧紧蜷在一起。她将资料顺手搁在一边,然后把摆在桌上的录像机转向天羽的方向,啪嗒摁下前进。录像带快速转动发出细微的咯嚓喀嚓的声音,屏幕上纷乱的雪花消失在有些颓废的中年男子出现的瞬间。男子并没有被反绑起来,穿着统一的白色囚服,双手交握着撑在膝盖上,将已经布满皱纹的脸庞深深埋在双肘间。因为监控器安在上方,所以看不见男人脸上的神色。

“你对现任元首天羽是否有何不满?”

“…是,”

对面的天羽有些搞不懂她的用意,她摁下暂停键,抬起眼睑,适应了光线的眸子熠熠生辉,“重点在于,他承认的时候,警报器响了。”

天羽的表情一下子有些微妙起来,修剪得圆圆的粉色指甲有一下没一下地轻叩着桌面。

“虽然那些个机器价值有限仅供参考,但这种情况…我暂时还不敢妄下什么断论。”说着女子裹在皮裘里的纤细身体动了动,有些不满地将怀里圆滚滚的手炉朝身侧蓝发的男人举起来,撇撇嘴,“…冷了。”男人无奈地接过铜炉换上新的炭饼点燃,仔细地将碎屑掸干净重又递给她,一旁趴在桌上的火麟飞扯着促狭的笑揶揄道,“好家伙,熟练工了啊。”男人闻言挂着教父般的笑容在他肩膀上结结实实地回敬一拳,将话题绕回来“苏那尔虽然不是摩耶家的家主,但这个罪名定下来也足够摩耶家吃一壶了,雪落那边也没办法再说什么。”

天羽若有所思地点点头,将资料又往前翻了翻,“与他进行交涉的那个家伙…是赤金的书记官?”蓝发男子接过话茬补充道“不仅如此,他还曾经是深渊的军部人员。”火麟飞也严肃起来“要不是警报器响了,我们也不会查这么深,差点就被这群老东西蒙过去了。”天羽阖上手里的资料,“苏那尔没有说谎,但我想,他也没有把话说完,摩耶应该想要——或者说正在准备推翻我,然后复辟嘲风。”她有些嘲讽地笑笑,“没想到雪落那边派来的竟会是这样和我[志同道合]的人物,当然我觉得这更有可能是雪皇的意思,她想要看看我的态度。”

“说的有道理,师傅还在她手上不是么,我敢打包票,二十年前的事情,她多多少少是知道一点的。”火麟飞点点头插进话来。

天羽赞同地看了他一眼,继续道,“说不定那件事情她也已经猜到了些…不过不管是不是试探,只要拿到苏那尔通敌的证据,摩耶家就会有很长一段时间都自顾不暇。”她站起身接过火麟飞递来的斗篷系好,连同兜帽也放下来,“十一区也该换换血了。”赤发男人跟着她的脚步向更深处的暗道走去,还不忘打手势示意身后的人过来一起[蹚浑水]。

火麟飞没有大步追上她,只是隔了一步不紧不慢地跟着。.他的姑娘已经变成了强大而冷静的狩猎者。他还记得三年前他同她说“也许你现在还做不到,但要学着开始”时的情景。也许现在的冥幻共和还不能完全由她一个人主导,但就如她所说,她只需要他们行动上的臣服,谁忠心不忠心根本影响不到她的决策。尽管她由玄易子抚养长大,但她血管里流淌的仍然是与她父王相同的狼族脉脉相传渴望杀戮与权力的血液。不管他承不承认,她是天生的统治者。

 

 

 

 

[1]心脏:王都心城的诨名。

[2]蚁穴:王都心城西方的杜斯特山脉下有名的地下黑市,起初只是在一片狭窄的岩洞内的小规模走私交易,后来由于当权者的默认与暗示逐渐发展起来,经过两百余年的不断扩张与壮大,原来的岩洞也被人工开拓到整个山脉的八分之一大小,甚至向下开拓出第二层,因其结构复杂暗道纵横交错而被称为[蚁穴]。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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